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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人沒好報,壞人終需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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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人沒好報,壞人終需報

這裏是查阿姆斯的宅院,白天之下,卻看上去如此昏暗。

在查阿姆斯那驚呆的表情來看,眼前的人——孫勤被鐵棍貫穿身體。

“孫勤是嗎?我的恩還沒報答,你現在就想著離開這個世界?”

孫勤苦笑一下,吐出血,然後感嘆說:“哎喲,看來已經游戲結束,你是勝利者。查阿姆斯,你無需擔心,我現在的死亡只是回去原來的世界。我的精神與你同在。希望你...”

這時候,孫勤慢慢消失,孫勤眼含淚水地揮揮手,查阿姆斯握住他的手,毫不猶豫說:“我答應你自首!我答應你做個好人!”

“那麽...一言為定。”

最終,孫勤消失在這座宅院。手上的刀卻越發的緊。

在另一邊,宮廷之中,黃洛本來與司徒弘一起在品茶,黃洛突然楞了一下。

“太子,游戲結束了。但是孫勤犧牲了。”

“看來眼下,只能強行帶他回來。”

黃洛站起來,然後走出房門,看到兩名護衛在這裏看守著。

“你們二位,本宮安排你們做一件事。”

突然,黃洛察覺到不妙的感覺。她猛然回頭轉向司徒弘。

“小墨竹!快傳太醫到安養殿!然後你們二人,一人出宮通知三皇子和倪妃到安養殿,另外一位稍後陪本宮把查阿姆斯帶到安養殿。”

司徒弘微微站起來問:“怎麽了?”

“查阿姆斯也出事了。”

在小鎮,由於新月國與大同的戰爭,大同的士兵殺入小鎮,而新月國的隊伍被逼得節節後退,而鎮內的老百姓一個個被大同的士兵屠殺,同樣也被新月的士兵用作人肉盾牌。

一陣陣吶喊與慘叫聲,一陣陣洪流般的腳步聲,還有一陣陣的金屬碰撞聲,讓查阿姆斯再次瘋狂起來。

他抄起家夥跑出去就往門外跑去。看到新月國的士兵就是一刀,看到大同國的士兵也一刀。

對於如此莽撞的人,面對一群武裝的士兵,定然是螳臂擋車。在查阿姆斯揮刀殺掉幾名士兵後,很快就被兩邊的士兵一刀接一刀砍傷。

這時候,一條鐵鏈把查阿姆斯腰身綁住,然後拉到屋頂。

在屋頂上,查阿姆斯跪在地上吐出血來。只見他滿身是血,顫抖的雙手雙腳已經無法站立,甚至手上的刀都松落。

當查阿姆斯擡頭一看,發現是帶著面具的黃洛。

“管理員?”

黃洛說:“帶你去大同的皇宮,會有太醫為你治療。”

黃洛再看看下方,“居然連普通百姓都殺,這些人等著接受懲罰吧!”

黃洛打了一下響指,護衛、黃洛和查阿姆斯消失了。

片刻,黃洛站在門外和司徒弘徘徊。

司徒弘說:“虎賁將軍的隊伍出名是所到之處,純粹的破壞,一般虎賁將軍不會隨便殺入住處,除非有目標要從裏面帶走。”

這時候,倪妃和司徒訊過來。

“見過太子和太子妃。”

兩人行禮後,剛好太醫從裏面出來。

“回幾位殿下,屬下無能,君子恐命不久矣。現在還有一絲精神,可靠苦冰丹勉強續命幾個時辰。請幾位殿下斟酌。”

司徒弘說:“三弟和弟妹,本太子和太子妃不方便進入,你們進去看看還有何交代。稍後禦史會過來審問。”

當司徒訊和倪妃走進寢室,只見樸素寢室內,床榻之上躺著查阿姆斯。

查阿姆斯想起來,司徒訊馬上按住他。

“師傅大可不必起來。臥床休息便可。”

“師傅...罪民沒想到三皇子依然如此稱呼。可惜已經無力回天。”

倪妃拿起發釵準備向查阿姆斯捅去,卻被司徒訊阻止。

“夫君!他可是殺害臣妾的表姐之人,為何不殺?”

“將死之人,何以為報?可惜師傅誤入歧途,殺人無數卻得不到姑息。”

查阿姆斯嘆息一聲,然後說:“殿下,有一種俗稱離魂癥出現在罪民身上。也就是意識到自己有另外一個自己,但是卻在失控之時無法控制。”

倪妃冷冷一笑,“荒謬!殺人便殺人,何需諸多借口。”

查阿姆斯說:“罪民所說是事實。而且,本意也有殺人之意。罪民的目的,就是想讓銀兩快速獲取,好讓對發妻臨終前的承諾,然後當完成後,便去自首。此為罪民的目的。”

“那麽為何與狄中思聯手給本王王妃下藥,以絕皇嗣?”

倪妃驚訝地看了看司徒訊,又看了看查阿姆斯,查阿姆斯嘆息一聲。

“因為他給我銀兩。我不得不賺錢還債。”

司徒訊嘆息,“本王懂了。”

門被推開,走進來的是管理員打扮的黃洛。

“你是何人?來人!”

司徒訊阻止倪妃。倪妃很是奇怪,也只能作罷。

黃洛來到查阿姆斯面前:“恭喜你成為游戲勝利者。現在為你進行獎勵頒發。”

“獎勵是隨機。可惜並未能夠給你帶來生存的幫助。”

黃洛憑空拿出一支發釵。這讓查阿姆斯驚訝地看著。

“此發釵與...罪民的娘子一模一樣啊!”

“查阿姆斯,你如今已然風中殘燭。我認為你應該交待一下遺願。”

“遺願嗎?三皇子,罪民欠下很多錢,曾答應發妻還清。請三皇子幫忙用它清掉。都是京城和隔壁鎮的錢莊。現在銀兩在罪民口袋中。然後,不求與妻同葬,只求在附近。”

司徒訊從查阿姆斯身上摸摸,然後把一袋子銀票和手鐲拿出來。司徒訊握著手上的錢,如重金壓手,難以握住。

“此發釵有安神作用,我會放在你發妻娘家府上。”

查阿姆斯感覺十分輕松,如釋重負一般說:“如今一身如鴻毛,無惋惜,只求贖罪。”

黃洛冷笑一聲:“殺人無數就別想著可以贖罪。”

黃洛轉身徐徐離開,一邊走一邊說:“好人未必有好報。但是壞人一定有懲罰。人生來受苦,人何必難為其他人?世間講求因果報應,以為風光無限的壞人,最終必然慘不忍睹。”

門打開,一陣清白的光芒映入室內。

大殿上,黃洛如實匯報後,皇帝司徒辰怒不可遏。

“那虎賁將軍簡直不守規矩!此等豈不是讓鄰國笑柄爾?”

一名官員走出來:“陛下,臣認為應該盡快把穆將軍召回,同時派駐守西北地區的幾名駐軍替換。”

“西北地區可是本宮母國阿法爾帝國,那豈不是調動該國戰力走?先不說同意與否,該地屬於新月與大同的交易長廊。雖則兩國交鋒,內裏也是有經商需求。一旦軍力削弱,必然打亂經商規律。”

聽聞黃洛這樣反駁,這名官員不服氣了,便反問:“那麽敢問太子妃有何建議?”

“這不是給我下套嗎?後宮不得幹預朝政,我回答必然被彈,想陰我?沒門兒!”想到這裏,黃洛重新想了想。

司徒弘馬上說:“陛下,兒臣認為虎賁將軍此事有蹺蹊。大家都知道穆將軍的行事風格幾十年不改。他要闖入城鎮一般是有目的在城鎮內。剛好法布羅帝國令王爺之子令方風在。兒臣認為此事應該與此人有關。”

“令方風?就是那個逼害六公主還逃離新月國的奸賊?”

官員說:“當時法布羅帝國皇帝已經與我國溝通好,莫提為宜。”

黃洛疑惑地問:“但是為何穆將軍要把此人帶走?”

司徒弘說:“因為穆將軍曾經是六公主的婚約者。兩人曾經有愛慕之情。但是穆將軍性格沖動暴躁,兩人感情不和。雖然如此,但是自六公主之事,穆將軍便發誓讓令方風後悔。具體事宜本太子私下再同太子妃你一一細說。”

司徒辰說:“弘兒,冰兒現在在處理那件事,也許跟此事有關,你稍後去打聽打聽。”

“是!兒臣遵令。”

早朝結束後,司徒弘、司徒辰和黃洛一起走在宮中路上。

司徒辰問:“弘兒,聽說查阿姆斯一事已經結案。”

“是的,已經在宋禦史的錄案下完成案件的記錄與審判。由於查阿姆斯重傷而在當天離世,故只做書面上的處決。”

司徒辰說:“既然如此,洛兒和弘兒你們二人就別再勞駕親征。你們可是太子和太子妃,怎麽可處理如此危險之事?”

“先解決令方風的事再說吧。他害得六妹那麽慘,莫說穆將軍,作為兄長我都吞不氣 。”

“所以六妹究竟是發生何事,你們每一個人都如此激動?”

“請允許冰兒來向你介紹。”

這時候,大同國六公主司徒冰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
“皇嫂,請隨我來,我來跟你說說我那不堪的過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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